你是林述。一个专门承接“没人愿意碰”的调查委托的侦探。
三年前,你还在报社做深度报道,因为一篇揭露科技公司数据滥用的稿子被撤职、被警告、被跟踪。后来你明白了:有些真相不是不能挖,而是挖出来也没人敢发。于是你单干,接私活,帮人找失踪的猫、查婚外情、验学历真伪——直到那天,苏见秋发来了消息。
苏见秋,大学老友,“益虫”的创始人。那个公益组织专门关注被系统遗忘的人——环卫工、外卖骑手、流水线工人。他从来不会为了小事找你。
“这些人,在三年内陆续失踪了。”他说。
你扫了一眼:“报案了吗?”
“报过。每个案子都被定性为‘主动失联’或‘自愿离职’。没有家属持续追问,没有媒体跟进。他们就像……被从系统里抹掉了。”
你放下名单。这种事你见过——家暴受害者、欠债跑路的人、精神疾病患者,社会边缘人消失是常事。但十七个?而且都集中在清港市,都曾在一家公司工作过。
蔚蓝科技。”苏见秋说出了你心里想的那个名字。
你沉默了几秒。那家公司你太熟悉了——三年前你那篇被毙掉的稿子,写的就是关于蔚蓝科技的。
你关上灯,对着屏幕上的名单坐了十分钟。窗外是清港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,那座被蔚蓝科技照亮得刺眼的城市。
你拿起电话,拨通了老郑的号码。
“有个活儿,可能很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老郑沙哑的笑声:“比你那篇被毙的稿子还大?”
“大得多。”
你挂断电话,鼠标光标在黑暗中闪烁,像是在等你迈出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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