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9日。
你拆开发小林星朗寄来的包裹,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和一把钥匙。
单号栏印着“ΛΧ-1147”。
他已经失联三天。最后一条微信停在三天前:“如果三天后我没再联系你,请启动我的电脑。”你当时回了三个问号,再没有等来回复。
快递单的寄件人信息被一整块黑色墨迹涂死了。你对着光看,墨层厚实均匀,像是被人一笔一笔、郑重地涂上去的。你试着在各大物流平台查询这个单号,结果全是“查无此单”。这张单所记录的那个包裹,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你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,站在他小区楼下。楼道灯坏了两盏,你踩着忽明忽暗的台阶上到六楼。用包裹里的钥匙打开了他的家门,门开后,房间里整洁得不正常——以林星朗的性格,这种刻意的整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
电脑就在桌上,屏幕亮着,只有一个输入框。
你没有犹豫太久。你的直觉告诉你,桌面上最突兀的东西往往就是答案——那串“ΛΧ-1147”和这张快递单,他费了这么大周折送到你手里,不会只是为了让你看一眼。
你把那串单号敲了进去。
回车。
那张快递单从来就不是什么被涂黑的单据——它就是第二把钥匙。而你刚刚转动了它。